伊朗不願再忍 向英法德發出強烈警告稱:威脅和製裁對我們沒用的

在美國前總統奧巴馬時期,伊朗一度曾在「伊核協議」問題上與美國達成一致,暫時停止了核武器的研發。但是到了特朗普時期,美國卻出爾反爾,不僅撕毀了此前談妥的伊核協議,而且還指責伊朗政府是支持恐怖主義的政權,甚至還把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列為了恐怖主義勢力之一。

在特朗普這樣執意惡化美伊關係的政治前提下,伊朗內部的親美派與主和派已經喪失了不少本國民眾的支持。乃至在2020年蘇萊曼尼遇刺事件發生後,伊朗親美派政治勢力已經人心盡失,將其取而代之成為伊朗主流思潮的,則是反美派與主戰派的伊朗政治家、軍事將領。由此可見,特朗普直接讓一個中東地區性大國成為了更加鮮明的反美先鋒。

到了美國現任總統拜登的時候,面臨的情況就頗為複雜了。在亞太方面,中國軍事力量的強勢崛起讓美國政府深感擔憂,一方面是因為中國的發展很可能會打破美國一家獨大的單極世界現狀,另一方面對於美國霸權的維持也會有着不小的影響。在歐洲方面,俄烏衝突的持續讓美國的北約盟友們深陷能源危機,未來的糧食危機與經濟危機更有可能讓歐洲走向一個更加不可預測的未來,這是美國不希望看到的。

在中東方面,特朗普此前處處針對的伊朗已經成為了美國最針鋒相對的敵人,所以美國如今在中東的一切行動策略,都將受到來自伊朗及其支持勢力的牽制。於是,為了讓伊朗能夠乖乖的回到伊核協議「談判桌」前,美國開始糾集起一些歐洲國家盟友,對伊朗進行了更多外交威脅與經濟制裁。

對此,近日,伊朗政府對英、法、德三國在「伊朗核問題」的威脅言論,做出了相當強硬的回應。在此之前,英法德三國聲稱伊朗最近的行動危及伊核協議,伊朗應當早日恢復對美談判計劃,伊朗也不應該繼續升級他們的核研究設施。也就是說,這些歐洲國家因為擔心伊朗研發出核武器,開始在口頭上威脅起來了。

伊朗外交部發言人卡納尼表示:「威脅和制裁不能阻止伊朗追求自身權利」。光是這一句話,就說明伊朗已經有了和歐美各國硬剛到底的打算。要知道,國際原子能機構已經警告過了,現在伊朗的核濃縮技術已經達到了60%以上,只要伊朗加速推進核能軍用化技術,在理論上來說,只要不出意外,伊朗擁有核武器很可能就是最近幾年的事情。

在這樣的情況下,伊朗當然有底氣對歐洲國家的威脅說「不」了。要知道,美國之前刺殺伊朗高級將領蘇萊曼尼的時候,伊朗政府一直都是忍氣吞聲的,並沒有針對美國展開過極為猛烈的復仇行動。也許在那個時候,伊朗高層就已經暗下決心,要把核武器研究出來。甚至不僅如此,在他們擁有核武器的基礎上,伊朗應該還會把核彈頭實裝到彈道導彈上,以達成實際性戰略核威懾效果。

光是擁有核武器是不夠的,最重要的是擁有把核彈頭投送到假想敵領土上的能力,也就是「核武投送能力」。在這方面,伊朗彈道導彈水平雖說不如中俄朝這些導彈軍事強國,但是在整個中東範圍內,伊朗是唯一一個國產導彈實力較為強力的國家。一方面多虧了中東地區「優秀的匹配機制」,沙特作為紙面上的軍事強國奉行的是「造不如買」,實戰方面無法遏制住伊朗的崛起。

伊拉克曾經作為軍事大國在美國的打擊下,其現有軍事實力也所剩無幾。唯獨土耳其與以色列兩國有着對抗伊朗的能力,但是土耳其國內通脹高達80%左右,經濟極其不穩定,軍事也受其制約無法大展身手。以色列在中東各國面前儼然是一軍事強國,但是其極其渺小的戰略縱深註定了他們無法承受來自伊朗的全面打擊。

也就是說,只要未來伊朗擁有核武器,美國如果敢侵略他們的話,那伊朗完全可以把核武器投送到其盟友沙特、以色列身上,屆時,美國在當地的軍事設施不僅將被徹底摧毀,美國在中東構建的盟友體系也將被打碎。這對於不希望打熱核戰爭的美國來說當然是極其不利的,所以伊朗不願再忍的原因,正是因為他們打算追求軍事意義上的「獨立自主」。

如果伊朗沒有核武器,他們將一直處在被美國影響,歐洲威懾的狀態下,這對於伊朗社會的長遠發展來看是極其不利的。值得我們注意的是,英法德三國這次威脅伊朗,很可能不是他們的本意,美國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國家,伊朗也應該非常清楚美國的意思,所以在未來,伊朗究竟是打算對美妥協,還是繼續硬剛到底,我們認為還是一個未知數。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未來的國際局勢將更加變幻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