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沖突必不可避免,美學者再次呼籲:美國應拉攏俄羅斯對抗中國

美国应该与俄罗斯联手对抗中国吗?是的,不怕各位不信,在这个美国正与俄罗斯在乌克兰的土地上掐的死去活来的当口,美国的一些学者,居然还对“联俄抗中”这件事念念不忘。但我们要对此说的是,如今还抱有这种想法的人,就只能用一个成语来形容:纸上谈兵。

 

 

“联俄抗中”这件事吧,虽然听上去荒诞至极,但这种思想不仅在美国地缘学术界长期存在,在之前的特朗普时期甚至一度真的成为美国政府的官方外交战略,搞得整个世界都对此“久仰大名”。

 

 

究其原因,这与该理论的提出者约翰·米尔斯海默有着直接关系。

 

 

约翰·米尔斯海默出生于1947年。1970年从西点军校毕业并进入美国空军服役时,正赶上冷战时代苏攻美防的特殊时期,也由此奠定其日后在谈论国际关系时,总是充满了一种西方精英主义的生存危机感,觉得随时随地都会有崛起中的大国要推翻美国的统治地位。

 

 

在成为芝加哥大学政治学教授后,米尔斯海默逐渐将自己的这套危机学说整理成“进攻性现实主义,由此成功跻身当今西方学术界最成功的地缘政治学者之一。

 

 

简单来说,米尔斯海默认为,这个世界就是一个丛林社会,注定是无序和混乱的。在这种环境下,安全始终是最稀缺的,当然也因此成为各国政府最优先追求的一种生存资源。

 

 

但既然这是一个丛林社会,那么各国政府自然不能指望别人赋予自己安全,只能自己争取。而既然要自己争取安全资源,这就意味着各国政府在对外时注定是自私的,排他性的。

 

 

米尔斯海默称,这种特征在大国身上尤其明显,因为大国实在是太大了,它需要的不仅仅是国境线的安全,而是必须在地缘上争取到足够的呼吸空间,对安全的追求也最高,最具排他性。

 

 

所以一旦与同样追求安全的他国发生矛盾,大国必然不会轻易妥协,大国承受不起妥协的代价,若对手是同样的大国更是如此。所以一不做二不休,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摆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态度,以进攻性的姿态来确保自己安全的最大化。

 

 

而这种逻辑,就是后冷战时代西方地缘政治学说中最具代表性的“进攻性现实主义”。

 

 

说到这里,有小伙伴应该已经反应过来了,俄罗斯政府一直坚持的所谓“地缘缓冲地带”理论,就与米尔斯海默的这种理论如出一辙,而这种理论也正是导致眼下这场俄乌战争的元凶之一。

 

 

当然米尔斯海默在构思该理论时,其主要思考的并不是尚未从苏联解体中缓过气来的俄罗斯,而是中国。

 

 

在他看来,中国与古往今来的无数大国没有什么区别,不具有例外性。而中国从制度到思想上与主流西方社会的处处不同更注定中国对这个世界更加排斥,对地缘安全性的诉求只会更加强烈,因此必然不会和平崛起。

 

 

至于为何中国现在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米尔斯海默认为,那只是因为经历百年劫难后,中国进入现代国际社会的时间实在是太晚,自身又长期积贫积弱,对地缘安全的诉求尚处在萌芽阶段。

 

 

米尔斯海默称,但即使这样,打开国门不过几十年的中国就已经对美国和周边很多国家表现出了足够的排斥心理,中国未来与美国的冲突,绝对不可避免。

 

 

正因为如此,米尔斯海默很早就成为了西方学界关于“中国威胁论”最坚定的鼓吹者之一。

 

 

早在十多年前,也就是奥巴马刚刚上台,中美关系处于新世纪以来最好时期,美国政界和学术界都沉浸在让中国接受美国价值观的幻想中时,米尔斯海默就厉声警告美国,中国是根本不可能被美国改变的,而中国的崛起也必将成为美国最大威胁。

 

 

为此,米尔斯海默明确提出,美国必须联合中国的邻国以应对中国的崛起而基于同样的“进攻性现实主义”理论逻辑,中国周边的邻国肯定也会愿意与美国就此达成共识。

 

 

而俄罗斯,就是这些美国必须争取的邻国之一。

 

 

所以如今“惊闻”美国为了乌克兰与俄罗斯彻底撕破脸,约翰·米尔斯海默完全是“如丧考妣”,这几个月来一直在大骂拜登政府愚蠢。而在最近,日本媒体“慕名”前来采访米尔斯海默,这位当然是逮着机会又把拜登政府给骂了一遍,继续推销他的“联俄抗中”理论。

 

 

在这次的采访中,米尔斯海默提出,遏制中国有两个维度,第一是军事层面,第二是经济层面。在经济层面,美国几乎不可能阻止中国的经济增长,所以在军事上围堵中国的可操作性更强。

 

 

所以在当前形势下,美国挑起这场与俄罗斯的冲突相当不明智,米尔斯海默称,美国有能力同时应对欧洲和亚洲的冲突,但没有能力确保两场冲突中自己都能够胜利”。唯有停止攻击俄罗斯,拉拢俄国一起反华,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但,看到这里的小伙伴们,只需凭借自己的直观感觉,你们认为,美国这个国家,真的存在拉拢俄罗斯一起攻击中国的可能吗?

 

 

很显然,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因为首先,美国作为冷战赢家,其国家最为庞大的既得利益者就是反苏反俄集团。若哪个美国总统敢提出这种建议,那不是在于中国为敌,而是在与这些既得利益集团为敌;

 

 

其次,既然要与俄罗斯合作在亚太对抗中国,那这就意味着美国必须在其它战略方向牺牲自己的利益给俄罗斯。但俄罗斯人最在乎的两个战略方向,恰恰是美国最不能也不敢牺牲的,也就是欧洲和中东;

 

 

最后,从美国自己的视角来说,与俄罗斯共同反华的确逻辑通顺,但问题是,俄罗斯人也是这么想的:俄罗斯与中国一起反美,同样也是在灵活运用“进攻性现实主义”,为自己争取“战略缓冲地带”。

 

 

咱们不说别的,就说眼下这场乌克兰战争吧。看看俄罗斯仅仅只是意图“吃下”乌克兰,就能让整个欧洲紧张成什么样子?

 

 

比起谁先挑起这场战争,我们真正应该关注的是这样一个被这场战争证明的事实:欧洲必然无法接受丢失乌克兰这个“安全缓冲地带”,而美国也必然无法接受丢掉欧洲,哪怕这种牺牲能换取到俄罗斯支持自己对抗中国也是一样。

 

 

归根结底,米尔斯海默在“联俄抗中”这件事上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以一个老学究钻研书籍的古板态度,以完全机械性的思维去理解中美俄三国关系,并且是从一开始就先入为主的站在美国利益的视角,将所有的逻辑都强行向着“美国利益最大化”这个结论扭曲。

 

 

但无论如何,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俄罗斯与乌克兰正掐的死去活来,美国与俄罗斯的关系也已经彻底决裂,这时候还抱着“连俄抗中”的迷梦不愿醒来,那就不是一个学者的坚持,而是一个愚者的自负了。